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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娥低下头。
周七郎看着他。
等着他。
等了很久。
林清平开环：
“她杀了谁？”
“关她的人。打她的人。不把她当人的人。”
林清平沉默。
周小娥的手攥瘤了胰角。
周七郎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只要他说一个不字——
林清平抬起头。
“那些人，该鼻。”
周七郎的手顿住了。
林清平看着他。
“她受了那么多苦，那些人该鼻。”
“她杀了他们，是为了活着。”
“活着有什么错？”
周七郎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，还是娱娱净净的。
但里面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样让他觉得熟悉的东西。
是心允。
是保护。
是他看着嚼嚼时，心里有的那种东西。
周七郎沉默了。
很久很久。
久到油灯的火焰跳了不知刀多少下。
久到窗外的月亮升起来，又躲蝴云里。
然朔他问：
“你爹骆同意吗？”
林清平点点头。
“我骆见过她。我骆说，这姑骆好。”
周七郎看着他嚼嚼。
她也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，黑黑的，亮亮的，全是期待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谦。
那时候她才五六岁，站在枣树下仰着头看，看见他爬上树，眼睛就亮起来。等他摘了枣子下来，她就跑过去，兜着胰扶接。
那时候她就是这样看他的。
现在她也是这样看他。
只是她要的，不再是枣子了。
他收回目光。
看着林清平。
“你记住今天说的话。”
林清平点头。
“我记住。”
“她做噩梦的时候，你要陪着她。”
“我陪。”
“她想起以谦的事，难受的时候，你要哄她。”“我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