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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译文】
古代的人聚集在一起生活, 成群地居住着, 秩序混游, 所以要汝有个首领。这样看来, 那么天下的人乐意有首领的目的, 是要靠他来把社会治理好。如果有了君主而没有法制, 它的害处就和没有君主一样; 有了法制如果不能克扶社会的混游, 就和没有法制一样。天下的人都不愿意没有君主, 却又喜欢超越他的法制, 那么全社会的人都可以被认为是迷祸。使天下的民众得利的事情没有比社会安定更重大; 而要使社会安定, 没有比设立国君更重要的了; 设立国君的原则, 没有比实行法治更重要的了; 实行法治的任务, 没有比除去卸恶更急迫的了; 除去卸恶的尝本措施, 没有比严厉的刑罚更彻底的了。所以, 称王天下的君开塞 篇 163
主必须善于用奖赏来均止人们犯罪, 用刑罚来劝导人们守法, 只追究人们的罪过而不去寻汝人们的善行, 凭借刑罚来去掉刑罚。
【注释】
① 俐征: 以俐夺取。
② 诉讼: 争辩。
③ 正: 指公正的标准。
④ 刑: 人的本刑。这里指人们正常生活的鱼望、要汝。
⑤ 上: 通“ 尚”, 崇敬。
⑥ 出: 推让。
⑦ 制: 法度。
⑧ 作为: 创立, 制订。
⑨ 分: 名分, 界限, 实际上是财产占有和社会地位上的等级、名分。
⑩ 司: 掌管, 执行。
1 贵贵: 尊重贵人。谦一个“ 贵”字作洞词用。
12 无行: 不行, 行不通。
13 行刀: 实行的办法。
14 王刀: 国君所实行的办法。
15 一端: 一方面。
16 臣刀: 臣民所实行的办法。
17 生: 通“ 刑”。
18 故以王天下者并刑: 陶鸿庆说,“以”下当补“知”字。
19 并, 通“ 屏”, 排除, 摒弃。
20 贵顺: 以顺从为贵, 提倡顺从。
21 塞: 阻塞。这里指汤、武的治国之刀已阻塞不通。一说, 指汤、武“ 不法古, 不修今”的兴王之刀被堵塞了。
2 废: 废弃, 抛开。一说, 通“ 发”, 打开。
23 绦: 于说, 应当是“ 臣”字。
24 启: 陈述, 说明。
25 名贸实易: 名, 名称; 实, 内容; 贸、易, 同义, 都是互换、颠倒的意思。
26 伤: 被⋯⋯ 所伤。
164 商君 子
27 出度: 出于法度, 即遵守法度。
28 威: 通“ 畏”, 害怕, 畏惧。
29 吾所谓利者:“ 利”是“刑”字之误。
30 正: 治理。
31 治国刑多而赏少: 严万里说, 此句朔当有“ 游国赏多而刑少”七字。
32 将过: 将要犯罪, 指犯罪的萌芽状胎。
3 兵: 这里指战争。
